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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.4.09

随感

不得不佩服舍友的耐性,除开不得不睡觉的时间外,就是挤点时间饱肚和洗漱,以外几乎就是“战争”了,无休止的连日“作战”,堪比全天候作战能力的美国大兵。当然,很多时候都有盟友,固定的盟友能提高战斗力,缩短磨合期。盟友在美国深造,应该是类似于西点的学校,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储备来进行演习抑或实战。大嗓门对着单兵无线设备与盟军联络,形势急转直下……

上午有多长时间呢,我花了完整的210分钟在教室度过,因为我想知道教授怎么把民间剪纸和卡莱瓦拉——芬兰的史诗联系起来的。芬兰,应该是安静的国度,蓝天,湖泊和大海,还有就是冰天雪地,超长的白昼或者黑夜,还有什么呢?当然,明信片,莱科宁,诺基亚好像也是来自芬兰。kalevala,到今天已非活态,kalevala协会,努力地将它落实在文本上。可是,民间的剪纸,真是悲情,文化人不会忍心静静地看着它快速的消逝,至少心里不会很舒坦。保护,怎么保护,谁来保护?也许真的越保护越破坏,也许悲剧会在这个系列的剧目当中固定地上演,希望不要再有第二个梁思成和林徽因,不要再有第二个陈占祥华揽洪。

安东尼奥尼,《中国》,我们的价值观在哪里?判断标准呢?

18.4.09

随感


难挨的事终于要落下一阵子了,虽已然憔悴不堪,却也满心欢喜。一个劲的累,困的时候,胡子长得快。眼睛深陷,布满血丝,油光的面庞加上乱糟的头发,似乎“风雨”过后一门心思地存些私心,回忆起那些“二三事”了,善待我的“档案”。关于密码“算法”的问题,需要引起我的注目。

下午“交差”之后,闷在屋里整理“档案”,准备匆忙吃过晚餐去听“纯正美语”的,中午的海报说NYTimes来人讲个什么东西。在去进餐途中“意外”发现最新鲜的海报,7点钟Craig Clunas开讲Putting China in its Place in the History of Art。嘿,这会构成一个举棋不定的取舍吗?当然不会,我也是个俗人。Craig的中文也还过得去,但那英文翻译却没能配对,这是对我的刺激。不想太多道学腔留在这块地里,但那些揪心的“音乐”,却让我止不住要在这里发发牢骚了。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响,真是烦透,真是揪心,真是绝望!“难道我要浪费我的手机铃声吗”!这不是“国人素质低”的问题,而是一种社会心态,更多的是一种个人意识文明意识程度的问题。一味的强制约束,不可能明天就造就“文明社会”,但拼命强调“这是一个社会渐进的过程”,却不免推卸逃避的嫌疑。这地头,缺乏应有的那点约束!

Freud最喜爱的狗真的叫Lun吗,理论的“论”?